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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巨人和寒冬之心[1]

他看见母亲独坐于船舱,盯着面前桌上一把沾满血渍的尖刀。水手使劲划桨,罗德利克爵士靠着桅杆颤抖喘息。一阵风暴正在他们前方形成,一团怒吼的翻滚乌云,充满无边的雷霆电闪,但不知怎么的,他们却看不见。

布兰梦境中的这一场景,显然指的是即将汇聚于君临城中的诸多危险。

他看到父亲脸上刻满哀伤,正向国王苦苦哀求;看到大姐珊莎夜里哭着入眠;看到二姐艾莉亚静静地观望,把秘密藏在心中。他们全被黑影所笼罩,其中一个暗影黑如灰烬,还有张猎犬般恐怖的脸,另一个则全身耀眼金甲,美丽宛如阳光。他们之后站着一个身穿石甲的巨人,更为高壮,当他揭开面罩,里面空空如也,唯有无尽的幽暗和浓浓的黑血。

以上片段中最重要的信息,是文中暗示到,布兰是同时看到这些场景的。人们不禁要想象他是否有一个能打开三个“窗口”的视角,一边显示着他父亲和劳勃,一边显示着珊莎,另一边则能看到艾莉亚。黑如灰烬的暗影,还有张猎犬的脸,此人无疑是猎狗,桑铎·克里冈。身着金甲的人物可以肯定是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然而对身穿石甲人的身份确认则经历了一番讨论。最有可能的人选有三个:劳勃·拜拉席恩,泰温·兰尼斯特以及格雷果·克里冈,会走路的魔山。支持劳勃的理由是:在这个场景下,其他存在于阴影中的人的所作所为(或未来的所作所为)都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了布兰姐姐们的命运。因此这个人是劳勃就很说得通了,毕竟劳勃这个人物是那么多事件的交叉点。

然而,就算高高屹立于另外两人身后的“身穿铠甲的巨人”形象还比较贴合高大而有权势的国王,那么“石头铠甲”和“幽暗浓浓的黑血”就显得不那么契合了。即便他领导了一场叛乱,对某些不愉快的事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劳勃就本质而言仍不是一个坏人。反观之,这些特点都与格雷果爵士十分一致,无论是身穿石甲,巨人般的身高还是幽暗血腥等等。有人反驳道,迄今为止,格雷果爵士尚未做出任何能直接影响两个女孩的事。就此,学城的观点是,日后格雷果爵士一定会以某种十分显著的方式改变珊莎·史塔克的命运轨迹。

或许,证明此人是格雷果(或者不是劳勃)最有利的证据是:劳勃已经在这个场景中出现了,奈德正在苦苦哀求他。没道理又有一个劳勃的阴影朦胧地闪烁在他自己的身后。这应该可以排除掉劳勃是那个石甲巨人的可能性。另一个可能的人选是泰温大人,但学城也不不支持这一论调。石甲或能代表凯岩城,但用“幽暗和浓浓的黑血”来形容泰温大人也太过尤甚。泰温的行为——就算是时有邪恶的行为——贯彻时也总是带着残酷的精准,而且都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手段。从这三位候选者来看,也只有格雷果·克里冈只是个残忍的屠夫,除了杀戮以外别无所长。

几位读者还提出了另外的一种可能,认为石甲巨人实际指向了小指头,因为小指头外境先祖的家徽正是布拉佛斯的巨人。而小指头对剧情的重大影响,也确实给人感觉上像一个“巨人”,特别是对于珊莎和艾莉亚的影响尤其大。可是,“面罩”下的描述让人不禁产生疑虑,否定了这种可能,因为布拉佛斯的巨人实际是有面容的。当然,还可以理解成,是为了让布兰更熟悉所以才故意让巨人武装成这样(穿着石头铠甲的巨人骑士),但梦境中为什么不直接出现一个石头巨人呢?布兰对那种形象的熟悉程度也并不亚于骑士,而且后者应该更能够代表布拉佛斯巨人。反对的观点说,那样的话,暗示就太明显了——然而,布拉佛斯巨人其实直到第三卷中才有所介绍,所以回顾起来的话预言也只是(至多是)到那个时候才显得过于明显吧。还有,如果说用“幽暗浓浓的黑血”来形容泰温是过分了的话(学城这样认为),同样对小指头也是如此。也只有格雷果.克里冈的穷凶极恶,才配得上“内部空空如也,只有无尽的幽暗和浓浓的黑血”的描述。在魔龙的狂舞中,格雷果·克里冈的无头形象使得他更加吻合这样的描述。

另有不同的见解是,”石甲巨人“实际上是无头魔山接上了Rob Stark的头,因此面罩下”唯有无尽的幽暗和浓浓的黑血“。另一个佐证是,在此梦中,所有Stark家人都出现了,唯独缺了Rob和瑞肯。瑞肯此时与Bran在一起,不出现在梦中很正常,而剩余全家人都出现缺不出现Rob就显得不正常了。

抬起眼,他的视线越过狭海,清晰地望向自由贸易城邦及彼方宛如绿色汪洋的多斯拉克草原,望向峰峦脚下的维斯.多斯拉克,望向玉海的传奇之地,望向亚夏之外的阴影之地,魔龙正在那里初曙的旭日下蠢蠢欲动。

亚夏,远东传说中的异国,是神秘与巫术之邦。之外还有阴影之地,一个更加神秘莫测的禁地。布兰所见极有可能暗示着那里还有龙的存在。 还有一种可能,视线所及符合了丹妮莉丝前期的行动路线,也许预言了她会去亚夏,也符合魔龙蠢蠢欲动

最后他向北望去,看到闪亮如蓝色水晶的绝境长城,看到私生子哥哥琼恩孤独地睡在冰冷的床上,温度和热度的记忆渐渐消逝,皮肤也随之苍白坚实。他眺望长城之外,视线穿过无边无际、白雪覆盖的森林,越过冻结的河岸,广阔的蓝白冰河,以及不见任何活物踪迹的死寂冰原。他不断朝北望,望向世界尽头的光幕,然后穿过那层光幕,朝寒冬之心看去,这时,他不禁害怕得叫出声来,滚烫的泪水在两颊灼灼发热。

琼恩的皮肤变得苍白坚实的景象确实令人担忧。琼恩是不是有变成尸鬼的危险呢?还是这仅仅是他必须远离家人、独自承受困境的一种暗喻呢?从作者的下笔来看,我们还不能肯定地说到底哪一种说法确切,但依照学城的观点,我们倾向于认为后一种说法更有道理。至于其余的景象,学城的理论是:那层光幕是很久以前把异鬼们困入“寒冬之心”的一层魔法屏障。也有可能这里指的只是北极光。 一种不太靠谱的说法认为,光幕是异鬼们竖起,用来防止“做梦人”窥视他们的屏障。然而异鬼与光不能相容,绝不在任何有光的地方出现。而且,布兰穿过这层界面时也未感觉到任何阻拦或困难,更重要的是,跨过光幕以后他马上变遇到了抵抗,因此这层阻碍更应该是为异鬼而设的。

现在你知道了吧?乌鸦坐在他肩膀上悄声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了吧?
“为什么?”布兰不解地问,仍旧不停滴往下掉,往下掉。
因为凛冬将至

这显然说明布兰对于阻止凛冬和异鬼的到来将有极大的作用。

布兰再度下望,如今下方空无一物,惟有冰雪、寒冷和死亡,在一片冰冻的荒原上,插满了锯齿状的蓝白冰针,正等着拥抱他。它们如飞矛般朝他射来,他看到上面挂满成千个做梦人的枯骨,一阵绝望的恐惧笼罩了他。

由上文看,锯齿状的针一定是异鬼用于抵抗“做梦人”窥视的工具。

三眼乌鸦[2]

“我昨晚又梦见了乌鸦,就是生了三只眼睛的那只。它飞进我的卧室,要我跟它一起走,我就随它去了。我们飞下墓窖,父亲正在那里,我和他说了话。他很难过。”
“为什么难过?”鲁温透过镜管向外看。
“我记得……好像是和琼恩有关的事,”这个梦令他很不舒服,比其他有乌鸦的梦更甚。

如果布兰真的与他父亲的魂灵交谈过,那艾德很有可能想要透露的是琼恩并非布兰亲生哥哥的秘密。这一定会让布兰感觉不舒服,因为文中有反复提到过琼恩是布兰最喜爱的一个哥哥。另一种可能,是艾德的灵魂知道有些事情即将会发生,想要告诉布兰某些琼恩将要面对的危险。总体而言,学城倾向于第一种解释。

树之梦[3]

“它们会的!”布兰突然肯定地说,“它们会做树的梦。我有时候会梦见一棵树,一颗鱼梁木,就和神木林里那棵一样,它在呼唤我。狼梦比较好,我可以闻到东西,有时还会尝到血的味道。”

在几页之后,欧莎安慰他说,说不定这是诸神想要回答他什么呢。可以肯定,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某些事物或某些人——有可能是森林之子——想要透过布兰的梦境去联系他,或许正是通过鱼梁木呢。

展翅的巨蛇[4]

烟雾和灰烬刺痛眼镜,他举目上望,只见一条长翅膀的大蛇张牙舞爪,咆哮着喷出烈焰。他朝它咧牙露齿,但大蛇无动于衷。峭壁之外,冲天大火吞噬繁星。

有一种解读认为,布兰透过夏天的眼睛所看到的长翅膀的大蛇事实上就是临冬城下深埋沉睡中的巨龙,而城堡的焚毁唤醒并释放了它。支持此观点的证据便是临冬城地表的温泉。另一种解读则认为,奔狼所看见的实际上是一纵列的蛇与火焰,而被误认成是一条长翅膀的、呼吸着火焰的蛇。

神木林的记忆[5]

时间倒退到布兰进入心树的那一刻,他看到父亲在擦拭剑刃。布兰自言自语道:“临冬城”,他死去的父亲却听到了:“谁?”

简单一句对话,却改变了一切。血鸦并不能通过心树与人说话:“他听到的是风中低吟,树叶摩挲。不管怎么努力,你都没法对他说话。”但布兰确实可以。这说明布兰比血鸦更强大。


以前的绿先知有些也能够通过心树与人对话,证据就是野人欧莎对布兰说的:“他们正在回答。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你就会听到。”那时的绿先知还是血鸦,欧莎未必真的能听懂旧神说话,她后面说的:“他们很哀伤,旧神在南方没有力量”未必是听到的,更可能是以常理推断的。但野人的传说中必然有旧神通过心树与人交谈的故事,欧莎应该听过这些故事。由此推断,以前的有些绿先知也有布兰这样的能力。或者换句话说,血鸦是能力比较弱的绿先知。


血鸦告诉布兰:“迟早你无需树木,也可看得真切。”所以绿先知的观察能力不仅仅限于心树,也可以通过乌鸦、各种飞禽走兽来观察。也有可能通过普通的一草一木,甚至不通过任何生物,直接看到世间万象。毕竟,布兰在第一卷的梦境中已经巡游天南地北,并没有通过心树的帮助。

接下来,布兰再次进入心树,他看到些什么呢?


……他莫名其妙又回到了临冬城,在神木林中俯视父亲。这次艾德公爵看起来要年轻许多,头发还是棕色,并无灰丝夹杂。他低着头。“……让他们像亲兄弟一样互敬互爱。”他祈祷,“愿我夫人能真心原谅……”

年轻时代的奈德,在树下祈祷:“让他们像亲兄弟一样互敬互爱,愿我夫人能真心原谅……”这段话显然是在讲琼恩,但意义过于模糊,无论怎样理解都可以。这段话并没有给琼恩的身世之谜带来任何改进。布兰说:“父亲,是我啊,布兰,布兰登。”奈德显然听到了这段话,不过那时布兰应该还没有出生,甚至珊莎、艾莉亚也未必出生,所以他不可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当然,按照“时间旅行悖论”,也许他听到了这段话,因此将未来的二儿子起名布兰,然后布兰再告诉他父亲他叫布兰……


艾德·史塔克像朝阳下的晨雾般消融,换成两个孩子在神木林里雀跃,挥舞破树枝互相攻打。女孩年长,个子也更高。艾莉亚!布兰热切地想,一边看她跳到岩石上,朝男孩劈砍。不对。如果女孩是艾莉亚,男孩就该是布兰自己,可他没留过那么长的头发。而且艾莉亚比剑没赢过我,这女孩却把对手一顿好揍楱。她击中男孩的大腿,下手之重,打得他下盘不稳,跌进水池,不停地扑腾尖叫。“小声点,笨蛋。”女孩扔掉手里的树枝,“不过是水啦。你想让老奶妈听见然后告诉父亲么?”她跪下来,把弟弟从池子里拉出。但男孩出来之前,两人都消失了。

两个孩子在神木林里雀跃,女孩年长,个子也更高。这两个孩子显然是莱安娜和班扬。这段描写所揭示的更多内容,在于莱安娜的武功高于班扬。“艾莉亚比剑没赢过我,这女孩却把对手一顿好揍。”班扬后来是首席游骑兵,武功绝对不差。而且男孩子7、8岁就开始当侍从,已经有了一些武艺基础了,这样的孩子却被莱安娜“一顿好揍”,可见莱安娜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所以未来莱安娜成为笑面树骑士,打倒草叉骑士、豪猪骑士和双塔骑士也是完全可能的。也许有人会说:“刚才不是说莱安娜的个子更高吗?她又怎么冒充个子矮小的笑面树骑士呢?”女孩发育早,十一、二岁的女孩的确比同年龄的男孩要高,更何况年纪小于她的班扬。但长大成人之后,班扬一定是高于莱安娜的。


影像越闪越快,让布兰迷惑眩晕。他再没看到父亲,也没看到像艾莉亚的女孩,却看到一个怀孕的裸女湿淋淋地从黑水池中出来,跪在树前,祈祷旧神给她一个可以替她复仇的儿子。

“一个怀孕的裸女湿淋淋地从黑水池里出来,祈祷旧神给她一个可以替她复仇的儿子。”这段场景有可能是在讲一个从未提及的故事,那我们自然无从知晓。还有一种可能,那个女人是拉姆斯·雪诺的母亲,她被波顿强奸以后怀孕,祈祷她的儿子可以替她复仇。证据就是前两章,波顿提到的拉姆斯的身世。波顿吊死了那个“乡下妞”的丈夫,强奸了她。如此深仇大恨,那个女人不会轻易淡忘。一年以后,这个看似无知的乡下妞却敢跑到剥皮堡,向波顿宣称他的种,这是非常罕见的。之后,她又为这个私生子请了臭佬来教他,并灌输“应得的权利”之类的话,这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私生子应该受的教育方式。

拉姆斯母亲的说法也有很多问题。首先,黑水池在临冬城,而乡下妞在泪江。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黑水池并非史塔克家族的禁地,至少史塔克家的仆人可以去那里祈祷。第一卷里,野人欧莎作为俘虏,还拖着脚镣,都可以去黑水池祈祷。那么可以猜想,拉姆斯的母亲从泪江来到临冬城,当一段时间的仆人,积攒点工钱,同时在黑水池祈祷(一般人看来,临冬城的心树应该是最强大、最有法力的)。她有将大半年的时间怀孕,足够她赶到临冬城做这些事的了。

第二个问题是拉姆斯的年龄。布兰看到的事件都是逆序的,裸女祈祷的事件必然发生在莱安娜和班扬比试之前,拉姆斯那么早就出生了吗?关于拉姆斯的年龄,书中从未提及过。他的第一次出场是在席恩占领临冬城的时候,对他的描述是个“无须青年,淡黄头发”。十几岁到二十几岁都可以称为“青年”,但不会到30岁。我们再理一下时间线:莱安娜出生于268年,她应该是在10岁左右和班扬打斗,那就是278年。时间往回退几年,裸女祈祷也许发生在275年。席恩占领临冬城是在300年左右,那么拉姆斯当时25岁,基本符合“青年”的标准。附带说一句,席恩出生于279年,所以拉姆斯比席恩大4岁左右。

更新:根据最新信息,在213AC年左右,史塔克家族曾经爆发继承危机,有五个史塔克家族的寡妇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史塔克公爵。这一景象从时间上来看极有可能描绘的是这一事件:

大约在213AC,斯卡格斯岛叛乱,红胡子雷蒙塞外称王,多个史塔克公爵死于平定叛乱的过程中,爵位落到伯隆·史塔克头上。当西面铁民侵袭,时任家族领主伯隆·史塔克达衮·葛雷乔伊大王大战一场,身受重伤、最终离世。伯隆的遗孀与另外四个其他守寡不久的史塔克寡妇在其死后争夺史塔克家族的继承权,潜在的继承人为数甚多,其中还有十来个姓史塔克的小孩。[6][7]

这一部分内容很可能将包括在未来的邓克与伊戈系列当中。


随后出现了一个像长矛一样瘦痩的棕发女孩,踮起脚尖,吻上一名和阿多一样高的骑士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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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段落与最新出版的《冰与火的世界》族谱矛盾。

“一个像长矛一样瘦的棕发女孩,踮起脚尖,吻上一名和阿多一样高的骑士的双唇。”既然出现了“阿多”,这个女孩就有可能是老奶妈,而那么高的骑士,很容易让人想到高个邓肯骑士。

老奶妈当初是给布兰登·史塔克当奶妈,这个布兰登可能是瑞卡德的兄弟,也可能是他父亲的兄弟。而高个邓肯骑士生于192年,他去北境巡游也许是在212年,那么两个人的岁数能对上吗?让我们理一下年份。邓肯去北境的212年,北境公爵还是伯隆·史塔克。按照族谱,接下来的子孙分别是:威廉·史塔克,艾德勒·史塔克,瑞卡德·史塔克,艾德·史塔克。需要注意的是,瑞卡德·史塔克是独子,他的父亲艾德勒·史塔克也是独子(不过还有一个姐妹),而威廉·史塔克却有一个兄弟叫布兰登·史塔克。这么看来,老奶妈说的那个“布兰登·史塔克”既不是瑞卡德的兄弟,也不是他父亲的兄弟,而是他爷爷的兄弟。老奶妈是给伯隆·史塔克公爵的第5子布兰登·史塔克当奶妈。212年左右,老奶妈也许刚到临冬城,遇见邓肯骑士。附带说一句,这么推算,老奶妈也有一百多岁了,堪与伊蒙师傅相比。


一个有深色眼睛、肤色苍白、气势汹汹气势汹洄的年轻人折下三根鱼梁木枝,削成箭矢。

“一个有深色眼睛,肤色苍白,气势汹汹的年轻人折下三根鱼梁木枝,削成箭矢。”如果单看“肤色苍白”,“气势汹汹”,“鱼梁木箭矢”的话,很像年轻时的血鸦。血鸦有白化病,肤色苍白。他使用鱼梁木长弓,与“鱼梁木箭矢”也很接近。他一生都在争斗中度过,“气势汹汹”还是很适合他的。但最大的问题是:血鸦是红色眼睛,不是深色眼睛。其次,布兰此时的视野仍然在临冬城的心树里,但血鸦出生于河间地,暂时没有证据表明他去过临冬城。总之,在有更多证据之前,无法证实这是血鸦。

暂时并没有太强力的证据证明,但布兰看到的这个年轻人极有可能是布兰登·雪诺。他是“降服王”托伦·史塔克的私生兄弟。在征服战争中曾提议秘密潜入征服者的军营并暗杀三头巨龙。在一些古籍里曾说龙的弱点是眼睛。在血龙狂舞中,特赛里恩就是被箭矢射穿眼睛而死的。屠龙的Billy Burley是由布莱伍德家族班吉寇伯爵选出的最好的长弓手。而布莱伍德家族和鱼梁木有着极其悠远的渊源。

  • 鱼梁木
  • 箭矢

似乎都在指向布兰登·雪诺的屠龙计划。虽然不能算充分证据,但如果这个年轻人真是布兰登·雪诺,那么从时间顺序上(回忆的时间倒序),到描述上都很合理。


树木在缩小,随着影像变幻逐渐缩小,有些小树甚至缩成了树苗,最后消失,然后被其他树取代,然后那些树也变小,接着再消失。

“树木在缩小,有些小树甚至缩成树苗,然后消失”:时间倒退到古代,临冬城的心树尚未发芽。


现在出现在布兰面前的领主更为高大威猛,全是身披毛皮和锁甲的硬汉。其中有些人的脸曾被铭刻在墓窖中的石像上,但没等布兰认出来,他们就全部消失了。

“领主更为高大威猛,全身披毛皮和锁甲,其中有些人的脸曾被铭刻在墓窖的石像上”:显然,这些是先民时代的北境之王。


他看到一个大胡子强迫一名俘虏跪在心树前,一位白发女穿过暗红树叶走来,手握一柄青铜镰刀。

“一名俘虏跪在心树前,一位白发女走来,手握一柄青铜镰刀”:青铜表明这是先民的时代,这里讲的显然是血祭心树的习俗,具体的故事应该早已淹没在历史之中,无从考察了。

时间

时间倒退一点儿,布兰在进入洞穴以后,花了多长时间才能够进入鱼梁木呢?答案是3个月多一点。看看34章:


  • “新月当空”:开始,血鸦说布兰再也不能走路了;
  • “满月当空”:半个月,布兰给森林之子起了名字;
  • “月如黑洞”:一个月,布兰有了一个王座;
  • “新月当空”:第二个月的开头,布兰可以进入乌鸦体内;
  • “满月当空”:第二个月中,夏天已经快没东西吃了;
  • “新月当空”:第三个月开始,夏天只能靠吃尸鬼为生了;
  • ”月如黑洞“:第三个月结束,玖建冷得瑟瑟发抖;
  • ”新月当空“:第四个月开始,”到时候了“,布林登君主宣布。布兰开始进入鱼梁木,成为绿先知。

与席恩的交流

“鱼梁木血红的眼睛看着拉姆斯和新娘,它张开血红的大嘴巴,似乎在肆意嘲笑。”[8]肆意嘲笑的显然是布兰,他看到那个“艾莉亚”并非自己的姐姐。波顿妄图欺骗旧神,这简直是找死。


婚礼结束,席恩徘徊在心树下,他不知道自己能否也在此祈祷,他这一辈子,似乎从来没有任何神灵关心过他。“席恩。”一个声音轻柔地呼唤。虽然那声音很微弱,带着冰冷的怨恨,但毕竟来自心树。布兰通过旧神开始呼唤他了,虽然并没有原谅他。简单的呼喚,席恩开始找回自我。


下一章,席恩又来到心树旁,跪倒在池边。“求求你们……我没有想过……救救我……给我……”什么?力量?勇气?慈悲?这时候,他听到轻柔的啜泣,那声音十分痛苦。可以认为,布兰终于原谅了席恩,那啜泣是来自布兰,但也是席恩自己心灵的回音,更提醒他赎罪的可能。


下一章,席恩又来到心树旁,这次这里“只属于席恩·葛雷乔伊一人”。注意席恩已经彻底接受了心树,而心树也接受了他。心树的叶子在一遍又一遍诉说他的名字:“席恩”。当席恩请求凭剑而死的时候,心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布兰”,而席恩看到布兰的脸刻在鱼梁木的树干上,正用他红色的眼睛俯视他,目光睿智却忧伤。


席恩能够由臭佬变回自我,完全是布兰的功劳。但我们也可以看到,整个过程还是很艰辛的,整整三个POV,才终于拯救了席恩。

“布兰吃玖健”

关于“布兰吃玖建”的传说,有人认为这只是一种象征,玖建是死了,但布兰并没有吃玖建。


关于玖建的死,书里没有直接写,但有很多的暗示。就在第34章里就有非常多的暗示。比如:“食物、篝火和休息缓解了旅程的折磨,但玖建看起来更加悲伤、抑郁”。如果说之前的旅途上他们都受到寒冷和饥饿的折磨的话,现在这些都不复存在了。为什么玖建反而更加悲伤?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死,而且是在布兰成为绿先知的那天死去。玖建说:“当我们死后,大地、流水、树木仍将万古长青”,梅拉却加了一句:“你也会的。”这似乎表明梅拉也知道玖建将死。


玖建:“我的使命是把你带到这里,在这个故事里,我的部分已经完结。”这几乎是给读者说的,什么叫“已经完结”?


当玖建向布兰解释心树的事时,布兰简单理解成:“他们要杀我?”玖建的回答却是:“该害怕的不是他。”布兰的理解当然是错的,但玖建的回答似乎暗示要死的是玖建自己。


玖建越来越阴沉孤僻,这让梅拉十分伤心。“他想回家,但他甚至不会试着反抗命运……他很愚蠢……他的绿色之梦。”假如“他的绿色之梦”是指玖建会死在这里的话,那这几句话都有很清晰的解释了:玖建知道自己会死在他乡。虽然他还是想家,但他不会反抗自己的命运。他遵循绿色之梦把布兰带来,虽然这也意味着他自己的死期,所以梅拉说“他很愚蠢”。梅拉还说:“我曾希望在找到你的三眼乌鸦之后……”省略号后面的内容应该是:“我曾希望三眼乌鸦能够有强大的法力来打破绿色之梦,救了玖建。但现在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这章的最后一部分,当布兰终于进入心树之后,他希望讲给玖建和梅拉听,但“岩石中的舒适凹室却空荡荡,冷清清的。”这明显暗示了玖建在布兰成为绿先知的那天死去。梅拉应该是去安葬玖建了。

有可能是暗示布兰吃玖建的部分有两处:1 鱼梁木籽糊,里面暗红的丝看起来特别像血;2 先民血祭的时候,布兰尝到了鲜血的味道。第一个理由是无法证实或证伪的,暗红的丝的确有可能是玖建的鲜血,但也有可能就是鱼梁木树汁。有个比较弱的反对理由是:鲜血尝起来带有特殊的味道,那来自血红蛋白中的铁离子,但布兰没有尝出这种味道。至于第二个理由,那个鲜血应该就是来自数千年前的俘虏,那样就和玖建无关了。


此种观点最重要的理由是:书中没有先例。马丁的原则是:巨大的收获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那代价大到让你怀疑自己的收获是否值得。例如丹妮莉丝孵出了三条龙,代价是什么呢?她的丈夫、她的儿子的生命,当然还有那个巫魔女。如果事先给丹妮选择:三条龙或者丈夫儿子,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但需要注意的是,丹妮的丈夫和儿子死在三条龙之前,并且并不与龙直接相关。她的丈夫、儿子的确成了龙的血祭,但并不意味着要把他们绑在祭坛上一刀割喉或者活活烧死。既然如此,玖建也未必需要被绑在心树上割断喉咙。更有可能的是,玖建在北上的路上染病,他的身体本来也很虚弱,最终在布兰进入心树那天死去。这一切都是注定的,玖建很清楚地知道,因此他接受了命运。布兰喝的就是鱼梁木树汁,其中并没有玖建的血或其它东西,但玖建的确失去了生命,以此作为布兰成为绿先知的代价。


梅拉知道玖建的命运,假如这个命运是被森林之子割喉,她还能坦然处之,不加任何反抗吗?只有病死这条路才是无法反抗,只能无奈接受的。


“神的选民身体孱弱,在世的日子也很短暂,因为万物自有平衡。”

布兰在梅里珊卓的幻象中

布兰在梅丽珊卓的POV里也出现过一次。“那是一张如尸体般煞白的木头面孔。是敌人么?火焰中升腾起一千只红眼睛。他看到我了。在他旁边,一个狼脸男孩昂头咆哮。”


这段隐喻得如此明显,相信大家都能看得出来:“煞白的面孔”是患有白化病的血鸦,“木头面孔”说明他和树合为一体。“一千只眼睛”也是血鸦。“狼脸男孩”就是布兰。


深入思考,会发现两个现象:首先,血鸦并不是通过心树发现梅丽珊卓的,黑城堡没有心树。他也不是通过任何动物发现的。他就是通过一千只眼睛,直接在火焰中显现。所以血鸦说“迟早你无需树木,也可看得真切”,绝非虚妄之言。


其次,梅丽珊卓不懂得旧神,她以为旧神是敌人。当然,在她的理论里,神只有两个,这个木头面孔显然不是光之神的仆从,那么必然是寒神的仆从,也就是敌人。她所不知道的是:旧神即不是光之神的仆人也不是寒神的仆人,旧神甚至不是神。不过,旧神的最大敌人是寒神,因此旧神可算是光之神的盟友。


引用与注释

  1. 权力的游戏章节 17,布兰。
  2. 权力的游戏章节 66,布兰。
  3. 列王的纷争章节 4,布兰。
  4. 列王的纷争章节 69,布兰。
  5. 魔龙的狂舞章节 34,布兰。
  6. So Speak Martin 1 and 2 February 17, 2006
  7. George R. R. Martin Not A Blog July 2, 2012
  8. 魔龙的狂舞章节 37,临冬城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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